没有说话,他心情很复杂。
本来自己跟老夫人没有血缘关系,应该让他高兴。
可是这些年父亲的遭遇,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罢了,我们无愧于心就是了,何必追溯那么久远……我真正的祖母,拼尽一切将父亲生下来,有了我们这一支血脉,并不是为了让我们纠结自己的出身的。”最后,南宫让想通了。
第二天,他们还是去牢里探望了南宫沉,并且将族长的话,都告诉了他。
“你胡说……”南宫沉早有这个怀疑,事实真正摆在眼前的时候,又不敢接受了。
南宫让看着他逃避的眼神,说道:“我是不是胡说,你总有机会自己弄清楚。这件事,即便我们不谅解,也不会真的将你处死。若是你继续帮他们争取利益,那就真的不要怪我们无情了。”南宫让说完,没有任何留恋,直接离开。
南宫沉留在那里,心情格外难受。
他笑了,却格外苦涩。
他这失败的一声,到底在干些什么?
过了几日,这件事终于有了定夺,长公主构陷长春侯夫人,被收回了一切特权,禁足一年,南宫昊不明是非,随意听信别人挑拨,重打四十大板,终身不得入仕,南宫沉功劳在身,此举实属糊涂,将来再犯,必定严惩。
南宫沉回到家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恍惚,不喜欢跟人接触。
南宫昊被打的体无完肤,南宫卓赶紧过去照料了一番,生怕他出事。
又是几日的时间,谢廷芳终于被放了出来,不过名声已经臭了。
毕竟当家主母,小肚鸡肠,害死了一个妾室,还让一个外室一尸两命,这种人在这种地方自然没有办法在上流圈子立足。
三房如今已经彻底无人问津,二房虽然没有被牵扯,还是一样夹起尾巴做人。
这件事,他们都很担心会连累到他们。
尤其是南宫沉回来之后那个状态,实在是生人勿进。
老夫人想到自己之前的话可能说的有些重,想要过来跟南宫沉讲和,却根本没有见到人。
南宫沉在府中沉默了多日之后,终于还是踏出了房门。
他去找了老夫人,郑重道歉,说是这些年虽然尽心尽力在孝顺她,可是不该纵容应梅和南宫沉,当年知道南宫沉中毒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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