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贱人生的也是贱人。
可是如今呢?
南宫昱是秀才,是南宫让照顾的堂弟,是应浩然相交的学子,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年英才。
而自己,在谢家已经开始窒息。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跟南宫昱求助,如同没有资格同南宫让寻求庇护一样。
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还有父母那一代的因果。
她别过脸去,谢成仁自然看到了。
他的手在袖子中紧紧攥起来,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打败应浩然。
他们进入考场之后,外面送考的人才各自回去。
三场考试,九天六夜,是这些学子十年寒窗的验收。
他们除了考场那日,很多人已经开始沮丧。
这次的题目,让很多人犯了难,有人说自己的纸张不小心被墨色浸染,一定会扣分,甚至被考官厌弃。
谢成仁踌躇满志,觉得自己发挥的不错,只要情况正常,应该可以入仕。
谢家人都来了,当蒋氏目光落在应嫣然脸上时,也是失神了一会。
这样好看的女子,又是应家出来的,有应梅三分之一的财产为嫁妆,若是能嫁给她儿子就好了。
她再看向儿媳妇南宫星,这样一对比,南宫星实在是不够看了。
如今南宫家不在了,老夫人和蒋丹柔,谢廷芳,都死在南宫沉手上,蒋氏想起来就觉得膈应。
连带着对南宫星,夜没有了之前的照顾之情。
尤其是她看到南宫昱也来接应浩然的时候,想起了上次下人回去之后说的话,如今南宫昱跟着南宫让,只怕前途不可限量。
“星儿,那个不是你弟弟么?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不过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