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你不能送走涵涵。”盛念恩说。
“不能送走?你看你把他教成什么样子了?你知不知道他今天不仅咬了榕榕,还搞砸了榕榕的生日宴,我说他两句有错吗?到现在你还包庇他,玩这种幼稚的把戏。”邵灼川不耐烦的吼了一句,视线又一次落在了那个画本上。
被涂掉的小人,好像是盛念恩带着邵靖涵无声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