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恩,也不过是为了两家的婚约罢了。
她都已经回来了,邵灼川也该是她的才对。
盛姝榕有点烦躁的朝身上摸了摸,想要找手机给邵灼川打电话,才想起来,她的手机刚才放在洗手台了。
她只好又气急败坏地折回去拿手机,再次从洗手间里出来,正好看到慕将廷和齐思佳从走廊路过。
“或许真是老太太猜错了,我确认过了,她身上没有老太太说得胎记。
不过我知道你们慕家找人心切,特地留了她一根头发,你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那根头发已经被齐思佳装进了密封袋里。
慕将廷顺手接了过来,神色并没有多少变化。
齐思佳又说:“你也不要心急,找人本就是大海捞针,肯定没那么容易。
慕伯父也催了好几次了,不如你就先回港城,盛小姐那里我给你关照着。”
…
两人说话间,身影已经走远,后面的话,盛姝榕已经听不清了。
但这些消息,还是让她眼里闪过了几分算计。
盛念恩是被盛家人捡到的,所有人都觉得,她就是个孤女,没想到啊…
她竟然有可能和港城赫赫有名的慕家有关系。
但不管盛念恩是不是慕家要找的人,这件事既然让她知道了,就不会让盛念恩如愿。
一个只能靠顶替她身份才能有现在优越生活的人,就应该一直被她的光芒掩盖。
盛姝榕这么想着,很快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