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这么防着他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就这么消磨得半分信任也没有了吗?
耽搁了一点时间,天已经黑了,民政局也下班了。
盛念恩道:“明天早上八点,你把时间留出来,去民政局做登记。”
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通知。
邵灼川心脏泛起丝丝缕缕的抽痛。
明明盛念恩就在他面前,但好像因着那两张过分单薄的纸,他连触碰她,都不那么名正言顺了。
邵灼川道:“念念,今天很晚了,不如今天留下来,明天我…”
“不用了,小曦知道我今天离婚,特地订了桌要帮我庆祝呢,我先走了。”盛念恩说。
她半点也没有留恋。
邵灼川嘴角僵硬,喉咙里更是干的有点说不出话来,他甚至觉得盛念恩离开时脚步异常的轻快。
对她来说,离婚就那么值得高兴吗?
还要迫不及待的设宴庆祝。
那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算绑在她身上的累赘吗?
目的已经达到,邵广山也不想再和程姣有什么接触,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很快老宅里就只剩下了一脸淡定的程姣,还有失魂落魄的邵灼川。
就好像看不到自家儿子的伤悲,程姣这会儿还不冷不淡的打趣:“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在我这儿待了这么久还不走,外面那个不用你陪了?”
“妈!”邵灼川有点恼,“你就真舍得让涵涵走?”
“有什么不舍得的,涵涵走了也是我孙子,他只是不想认你这个爸爸,又没说不认我这个奶奶。”程姣淡淡的道,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认涵涵一个孙子,你在外面搞出什么猫猫狗狗,别抱到我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