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什么,不就是示弱吗?”
陈向东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林川,“你还挺聪明。”
“东哥,我说话糙,但是我懂一个道理,那就是看似示弱的人,并不一定是弱者。”
“杨春芳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听她的意思,当初这厂子建立起来,多亏了她娘家帮忙,所以她不可能拱手让人。”
“只是这离婚协议,还能想办法改吗?”
林川问到了点子上,陈向东点头应了一声。
“自然能改,真正的权势握在谁手里,谁就能说了算,况且他们现在还没离婚。”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周明远背着杨春芳在那几家裁缝铺做的手脚,就是利用服装厂降低成本,用来中饱私囊,裁缝铺生意越好,服装厂的收益越差,甚至要亏本。”
“拆了东墙补西墙,长此以往下去,杨春芳手里的活钱,自然会越来越少,不仅如此,可能还要往里填钱。”
林川恍然大悟,将话接了过来。
“所以这夫妻俩如今各有各的心思,只看谁更快一步,拿下这个服装厂了。”
“你说的不错,只是这中间出了个差错,不知道杨春芳能不能得逞。”
林川眉头一皱,又不懂了。
“差错?什么差错?”
“上次我们见过的,那个画师。”
林川啊了一声,立刻明白了陈向东的意思。
“他是周明远的人,会告密!”
陈向东点了下头,不再聊这件事,如今一切都未定,随时会有变数。
可他却并不着急,似乎早就确定,杨春芳能搞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