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深吸了口气，压住了胃里的翻腾。
他刚刚吃的饭不多，就是担心现在会吐出来。
好在，他担心的状况没有发生。
“好！杨总，你可真是认了个好弟弟啊，小陈兄弟如此能干，还是海量，真是不错。”
洪总笑呵呵的开了口，刚刚紧张的气氛，也逐渐消失。
剩下几人，本就都看着洪总的脸色，洪总开心了，意味着生意也就能继续谈了。
杨春芳扫了眼洪总，心里却在暗骂他摆架子，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那么多好处都送去了，请他来帮忙，他反而甩脸色，两面三刀，让人反胃！
“各位满意就好，杨姐常说，服装厂若是没有在座的几位支持，也不会发展到现在。”
“如今设计出了新服装，杨姐的想法，自然还是优先考虑和各位合作的，至于价钱，那都是能商量的，杨姐这个人，各位都清楚，很好说话的。”
“好说话”的杨春芳被陈向东三言两语便捧了上去，其他人也顺着台阶聊了下去。
“小陈兄弟说的不错，杨总是京市最实在的生意人了。”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杨总总不能让我们吃亏吧？”
“说的是啊，来来来，大家一起敬杨总一个。”
气氛缓和下来，朝着陈向东想要的趋势发展。
他舒了口气，打算喝杯热水缓一缓。
饭桌上的几人已经聊起了正事儿，杨春芳不可能一开始就亮出底价，只是大概说了个范围，又聊了聊后续的利弊。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三言两语，便已经明白了。
陈向东上了个厕所回来，杨春芳已经开始送客了，他也连忙客气的道别。
几人陆续离开，洪总却留到了最后，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起来像喝醉了一样。
杨春芳皱皱眉，却不认为对方喝醉了，这个老狐狸，心眼多着呢，这是又想单独和她聊些什么。
“小陈，你先下去等我吧，让小王把账结了。”
陈向东看了眼装醉的洪总，皱了皱眉，心里觉得不对劲，却只能应下。
他离开后，杨春芳关上了门，不客气的点上了烟。
烟雾缭绕间，装醉的洪总睁开了眼睛。
“呦，人都走了？”
“可不嘛，洪总这是喝醉了，还是没尽兴？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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