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事情，就像风过无痕，谁也没有再提起。
只是焦念和林川的接触，比之前更少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
第二批货很快便做好了样衣，杨春芳带着样衣，去和万里商聊合作的事情。
陈向东在厂子里，接待了百货商场的洪建国。
洪建国一如从前，说话还是云里雾里的，看杨春芳不在，和陈向东东拉西扯了半天，才聊起正题。
“听说新货已经做出来了，不知道样式如何？”
陈向东笑笑，“样式刚刚做好一批，不过现在还在保密阶段，洪总也有兴趣？”
洪建国淡淡一笑，目光中精光一闪。
“我和春芳的关系很亲近，这新的货，要是放到百货商场里卖，价钱只会更高。”
“洪总有这个意思，自然是好的，只是.......”
陈向东顿了顿，拉长了尾音，对方果然好奇的看过来。
“小陈兄弟，有什么难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杨姐和我商量过，想把新衣服上个专属的商标，毕竟这么独特的设计，是杨氏服装厂的独一份。”
“将来要是有别家效仿，也好区分一下。”
洪建国不语，只是喝了杯茶，像是在逃避这个话题。
陈向东也没追问，只是淡了脸色。
不想帮忙办事，就想合作？现在可没有这么美的事等着他。
片刻的沉默后，洪建国才轻咳了两声。
“这种事，春芳自己就能办。”
“还能顺便打点一下关系，并不算难。”
陈向东点点头，忽然叹了口气。
“听着倒是不难，只是这两批货，杨姐压了不少钱，虽然开始回本了，但是这疏通关系，也不简单。”
“她是个要强的女人，这事儿便一直搁在这了，我好歹也是厂子的股东，自然也想帮忙分忧。”
“不知洪总，可有什么好办法？”
陈向东的目光，不避不让的看了过去。
这是明晃晃的给他递话呢！
要是洪建国还继续装傻，这合作不合作的，那就没必要继续谈了。
洪建国心有所悟，哈哈一笑。
“小陈兄弟，这种事，我倒是也能帮忙，只不过.......”
陈向东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并不急着表示，而是想让他把话继续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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