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花给大孙子洗得干干净净,顺带给另外一个孙子洗的时候想到儿子说的话。
“哎呀!这光线太弱了,老眼昏花也看不清楚,我先把蜡烛拿到我这边照一照。”
这一照,拉住的烛油就滴落在孩子娇嫩的脸上。
包被中的冯文涛突然炸开一声嘹亮的啼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
“哎呀!我这手怎么抖了!”张梅花假装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