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逛逛咱们伟大的首都。”
“行!你就放心去吧!两个孩子交给我!”秦老婆子觉得能帮上外孙女,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文粟坐上陆以勋的车,车窗外的风景在不断倒退,看着这个年代蓬勃的生命力,人们有浓黑茂密的头发,还有朴素真心的笑容。
是后世没有过的。
觉得自己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幸好,她还有重来的机会。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发挥自己的作用,重生的意义不应该仅仅是报复,更多的是让自己开心。
一路急行来到医院。
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头发花白,皮肤松弛地贴在颧骨上,病号服显得有些空。
“奶奶,这位就是黄大师说的能救爷爷的文粟。”
“文同志,这位是我奶奶,病床上就是我爷爷,麻烦你看看!”
文粟朝着陆以勋奶奶笑了笑,打个招呼,然后冲小多笑了笑。
“好的,我先看看!”
其实刚开始第一面已经看了,老爷子的状态非常不好。
走到病床边近距离看。
属于脑梗急性期,如果单纯利用针灸治疗效果不大,反而有可能会刺激,反而起了反作用。
“文同志,怎么样?我爷爷能治吗?”
文粟还没回答,就听到一道嗤笑声,“我说陆以勋,你去哪里找的村姑,竟然妄想她会治病救人?”
扭头看去,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身穿大红色连衣裙,只不过脚上是尼龙丝袜配半高跟凉鞋,确实是城里人的打扮,但是丑得不行。
眼神里面的嫌弃是赤裸裸的。
“我户口本上写着‘农业户口’,但去年政府文件说‘农民是现代化建设的主力军’——您这声‘村姑’,是想搞阶级对立吗?”
邓翠英一哽,这村姑嘴还挺厉害。
再厉害又怎么样?
“你可别打胡乱说,我们就事论事,弟妹,你难道也同意让这村,这位女同志給二弟治病吗?”
“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治病?”
“我儿子可是二弟的主治医生,要是被人治出好歹,这到底要算谁的?”
张冠华看着咄咄逼人的邓翠英,有些歉意地看向文粟,“抱歉啊!这位是我爱人大哥的媳妇。她儿子是我爱人现在的主治医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