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
她瞬间改变注意。
“我很喜欢,那我就谢谢您了!”
这个银针,给她一种超级喜欢的感觉,赶紧收下,一点都不客气。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陆万峰心里也高兴,“宝剑配英雄,这古针也配神医!”
他能活着,再陪冠华几年,很值!
“今天的治疗暂时就到这里,后天我再为您扎针,再扎三次,您就可以下床走动,再扎三次,基本上就可以痊愈!”文粟笑笑,手放进衣服口袋里面轻轻抚摸着银针,见两人应该还有话要说,便先行离开。
看着文粟离开的背影,陆万峰看向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孙子,心里有些叹息,但是他爸是靠不住的,这个家最后能依靠的只有这个孙子。
“小勋,有件事我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底。”
“爷爷,有什么事情,您说?”
陆万峰眼里有恨意,“虽然我这段时间昏迷了,但是还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其实我这脑梗,当初去医院只要治疗及时,是没有什么大问题,最多就是活动受限活着半身不遂,可是陆达山却故意拖延治疗,害我陷入昏迷。”
“要不是你带回了文同志,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陆达山手里!”
他不怕死,但是不想死,也不想死得这么窝囊。
所以这仇必须报。
只是没想到孙子并不是很吃惊。
“爷爷,这件事我已经在开始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您放心!我肯定会让陆达山给您、给我们家一个交代的!”
陆万峰有些疑惑,孙子这段时间都没在,“你怎么会知道的?”
陆以勋把之前文粟告诉他的说了一遍,十分愧疚,而且也庆幸爷爷没事。
“爷爷对不起,差点让你被人給害了!”
陆万峰倒是没有责怪孙子,毕竟他都没在医院,当然也没有责怪老伴张冠华,他唯一责怪的就是自己的儿子——陆以勋的爸爸,陆达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