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靠山村来消息了!”
陆以勋打算坦白,但是之前一直没有想到怎么开口,终于鼓足勇气,把话题转移到靠山村上面。
“什么消息?冯家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其实她不是很关心冯家的事情,只是没想到陆以勋竟然这么敬业,一直不忘帮自己打听靠山村的事情。
也太尽责了!
陆以勋把车缓缓靠边停下,深吸一口气,“是冯建国说了一点事,就是,新婚之夜的事情!”
文粟脸一僵,这该死的冯建国,把自己的绿帽喧嚷得人尽皆知?
为了拖自己下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盯着陆以勋,有一种失算的感觉。
要是没有他,自己过去的事情无人所知。
但是现在有他,好像自己的秘密随时就有被揭开的可能,虽然她并不在意,因为那些事情都不是自己的错。
有时候,事情对错关系并不大,人家要指点不会管你是不是受害者。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她不像外婆和孩子因为这件事被人指指点点。
文粟想到这里,脊背陡然绷直,正色地看向陆以勋。
陆以勋看着文粟的样子,以为聪明的她理解到自己的意思,正准备道歉并表示愿意负责的时候,文粟开口了。
“陆以勋,我希望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以后就不要提了,你能保密吗?我不希望有人知道对我的事指指点点!”
陆以勋有一种失望落空的感觉,就像精心点燃鞭炮最后只听到哑炮的闷响一般。
“我肯定会保密,绝对不会跟其他人说这件事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
陆以勋急急忙忙解释,生怕文粟会误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