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更不敢吱声。
太近了，离得太近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突然转过头来，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遇到什么。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心神逐渐麻木，整个人越显呆滞。
疯子还在莫名其妙地嘟嘟哝哝，壮汉已经受不了了，起身走向后门，按下了提示铃。如果这是一辆正常的公交车，公交车司机就该知道他是想下车了。可惜这里本就不正常。
前头传来了纸人司机脖颈转动时的纸张摩擦声，机械冰冷的声音从广播中响起：“求助确认：最后一个上车的乘客是否危险？回答：是。建议：保持距离。”
壮汉吐了口唾沫，啐了一声：“呸！还以为能提前下车……竟然只是个提示铃！这破铃真是屁用没有！”
而坐在最后排的两个行者中，中年男人听到广播后，第一时间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她此时抖如筛糠，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似的。
疯子哪怕没有回头看过去，好像他脑袋后面本来就有一双无形之眼，抱着自己的脑袋喊了起来：“湿了！她变湿了！”
中年男人皱起眉，赶紧拽着女人站起身，带离了那个黑影身边，“你怎么样？没事吧？”他当然不希望只是因为遵守副本规则而看到有人丧失性命。
姒涵微微睁开眼，悄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莫非是去过灯塔的行者？
按照林栩所说，凡是能去灯塔的行者，都会自发的去帮助所有人——让所有人活下去，然后一起回到现实，这是他们共同的想法。
姒涵的指尖互相搓捻了几下，终是忍住了没有动用水之力。她又瞥了一眼蛇蛇，正好对上了蛇蛇的目光。
姒涵：……
蛇蛇：……
这女人什么意思？怎么突然睁眼了？怎么突然看它了？她不会又想拿它驱鬼吧？！
不过好在姒涵最后还是移开了视线，看样子也没有要它去做什么一条正常蛇本来不可能做的事，这让蛇蛇心里松了口气。
浑身湿透的女人离那黑影远了些，总算寻回了一些心神，她抱着双臂往后退着，已经退到了潮生边上，潮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眼底的不喜丝毫不加以掩饰，低沉地开了口：“让开。”
本就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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