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可以、不要……自从师父‘回归’后,你、元老会、「秩序」、「审判」……所有智灵都在告诉我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咬牙切齿,眼中的怒火好像小了一些,可伏寂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平静下去,反而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无比地压抑着,等待着在某一刻爆发。
她停顿了一下,原本想要控诉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她想,她和这朵冰冷的黑心莲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他根本就不懂她……
她依旧拽着他的衣领,却是低下了头,自她诞生以来,第一次向这人低声哀求起来:“伏寂……我求求你……离开他好不好……把他还给我……”
相比于她的示弱,“伏寂”仍是一副冰冷的、毫无动容的神情:“他不该……”
她立即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激动道:“你想怎么限制我我都无所谓!我认了!但他不该被你定义!”
他以弱小之身努力地追随在她身后,哪怕再艰难,哪怕直面死亡,哪怕被「命运」玩弄,他也没有想过放弃。跌跌撞撞的想要靠近她的模样总是在挑战她能接受的底线。
他活生生地存在于她的心底,她又怎能允许伏寂轻易崩碎他的灵魂!
都说「生」之智灵轻易不会落泪,因为他们的眼泪意味着「生」之智灵降下了怜悯,这本身没什么错,但唯恐会破坏下界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