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容易，出去难。”
“你说的对。”
他在键盘上操作了一会儿，调出了一道程序窗口，其中不断跳跃着许多字符串，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是我目前的进展，我总是用这些比喻来向你解释，也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假设正在渐渐被佐证，沉渊界……真的很像一个系统。”他的声音微沉，凝重地看着那些跳动的数据。
真不愧是气运之子啊……
竟然能以凡人之能探查到系统的存在。
无论这是因为天道给予他的气运特权在奏效，还是他自身在这个领域的卓越，都无不是在说明——这个系统是真的垃圾！
啧！
作为出自上界的系统，竟然还能被下界生灵察觉到存在的本质，就算察觉之人是气运之子，有额外加成，可不还是被发现了吗？怕不是再给林栩一些时间，他都能抠出更多的关于上界的隐秘来。
“林栩，咱们打个商量吧？”
“什么？”
“回头你要是有了新发现，这些数据能给我一份吗？”
“你也对它很好奇？”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它也很喜欢捣鼓这些东西，一直在这个领域里钻研。如果它得到了这些数据，以它的能力，它应该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你的那个朋友，现在在沉渊界里吗？如果在的话，我想试着与它接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