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是他们一拍脑门的计划,而是一个他们筹谋了许多年的计划。”
“娘娘对此似乎很是了解。”
“我好歹也被他们捉住有一段时间了呢。”
“所以,娘娘不趁此机会离开皇宫,远走高飞,是因为狩妖司手上还拿捏着您的软肋,是吗?”
“哦,你这是在跟我打听狩妖司的手段吗?想知道你就直接问啊,何必拐弯抹角。”
“我只是怕您不愿说。”
“我要是不愿说,你再怎么迂回着探话,我也不会告诉你半点消息的。”她顿了顿,继续道:“狩妖司控制妖精的手段不止一种,我也只是知道他们用来控制我的那一种——他们给我喂下了一种妖精毒素,如果我不听话,那种妖精就能随时随地给我带来钻心之苦。”
“……就,这么简单?”
“要不然你以为能有多复杂?”
白黎沉默下去,不知在想着什么,半晌后,他才重新开口道:“娘娘,您知道为什么源海国并不是非要有预示不可的国家,偏偏我还一直做着这个国师吗?”
“还能为什么,有利可图呗。没有目的,你会闲着没事把自己束缚在这里吗。”
“是啊,有利可图……我也只不过是想多坚持一会儿,想亲眼见证「祂」口中可能会出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