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了。”
这个论点,其实过去他们也讨论过,只不过当时他们讨论的是黑心莲的下落和动向。
这家伙,重心放在别处时,他看得比谁都清晰,可一旦问题的重心落在自己身上了,他就什么都看不清了。同样的问题,明明是他先给出过解答的思路,如今也是他问出了自己曾确认过的问题。
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套入到生死问题中去的呢?她怎么感觉现在自己有点不了解他了?
姒涵的手指轻轻捻了一点灰烬,继续问他:“这堆灰烬刚才还是一张纸。纸在的时候,你看见的是潮汐树。纸不在了,潮汐树还在不在?”
潮生看着那堆灰烬,犹豫着道:“……在?”
“在哪儿?”
他张了张嘴,想说在他的脑海中,但又觉得这个回答有些太浮了,他不该这么回答。
姒涵拿出帕子,擦掉了指尖的灰,替他做出了回答:“哪儿都在,哪儿都不在。”
潮生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汐凰……为什么要把这个问题的答案说得这么飘渺?咱们实实在在的回答不行吗?”
“我这不就是在实实在在地回答吗?我以为,以陛下之能,应该能迅速理解我的回答。”
“算了……你继续……”
“哦。这就是死。死不是没了,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你只是看不见它了,但它还在——在别处,在别的形态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继续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