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凯看到她两手空空，问：“男方不签？”
“嗯。”
江泓看出她情绪低落，牵上她的手：“到车上再说。”
三个人上了车。
江泓开车，苏予棠坐副驾，杜凯坐在后排。
车门关上，杜凯问：“男方目前什么意思？”
苏予棠觉得难堪，没出声。
杜凯见状，当即明了：“抚养权没谈好？”
苏予棠点头：“嗯。”
杜凯又问：“男方是不是担心你再婚，女儿跟着继父生活不方便？”
苏予棠惊讶于他一下就猜中本质。
杜凯看向正开车的江泓，笑了下，说：“我办过的离婚案例，有相当一部分男方不愿意放弃女儿的抚养权，大多都是这种心态，怕女儿将来被继父欺负。”
苏予棠立刻看向江泓，担心江泓听了这番话会不舒服。
杜凯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都怪小日子喜欢拍这类乱七八糟的兽父题材。”
这话叫苏予棠顿时脸红到脖子根。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泓适时开口：“好了杜凯，不说这个。”
杜凯挑眉睨他：“让我闭嘴？”
“对。”
“行，那办法我也不说了。”杜凯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
苏予棠眼睛一亮，转过身看他：“杜律师你有办法吗？”
杜凯阴阳怪气地睨了一眼江泓的后脑勺：“但有人让我闭嘴。”
苏予棠伸手推了推江泓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插话，然后对杜凯讪笑道：“没呢，江泓开玩笑的。说吧。”
“我曾经有个当事人，都净身出户换抚养权了，男方还是不愿意把女儿的抚养权给她，就怕女儿跟着她新对象不安全。”
“后来呢？抚养权拿到了么？”
“拿到了啊。”
苏予棠激动：“用的什么办法啊？”
“男方和你前夫一样，属于经济基础很优秀的，我们跟男方谈——由男方那边派出育儿嫂负责孩子的养育工作，男方想探视，节假日想接孩子随其生活，都不拦着。”
苏予棠蹙眉：“你的意思是……是让我向周祈安提出，用他派来的育儿嫂照顾苔米？”
“是。”
“那……那万一育儿嫂把我们的生活泄露给周家呢？”
“你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泄露就泄露呗。”
苏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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