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声在死寂里拖得老长,剌得人耳朵眼儿疼。
门后头空间不大,堆着些缺胳膊断腿的破烂桌椅和淘汰下来的老式玻璃展柜,全都盖着能埋人的厚灰。手电光柱扫过去,灰尘粒子在光里疯了似的上下翻飞。
可正中间那块地上,却干净得扎眼。
像是有人刚拿着抹布仔细擦过,露出一片深色的水泥地面。而那地面正当中,赫然摆着一件东西。
压根不是什么废弃的设备。
是一件他压根没见过的青铜家什。
一尺来高,造型古拙得有点邪乎,像尊三足小圆鼎,可细看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劲儿。
鼎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鬼画符,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古文字,曲里拐弯,纠缠盘绕,盯久了竟让人脑袋发晕,胃里直泛酸水。
鼎里头,像是曾经盛过什么粘稠的液体,如今干透了,留下深褐色、边缘发黑的渍痕,看着就膈应人。
司南佩滚烫得像个刚出炉的山芋,磁针疯了一样地抖,死死指着那尊邪门歪道的小鼎。
李司辰心口怦怦直跳,嗓子眼干得冒火。
这玩意儿绝对不该出现在这儿!
看那铜锈的成色和纹饰的磨损,年头恐怕比馆里供着的那些镇馆之宝还要老得多!谁弄进来的?怎么弄进来的?
他屏住呼吸,手里桃木尺攥得死紧,小心翼翼往前蹭了两步,想瞧个真切。
就在他脚底板刚踩实那片干净地面的瞬间——
那尊小鼎猛地一哆嗦!
鼎身上那些鬼画符似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闪过一丝极淡、却让人心惊肉跳的暗红流光。
紧接着,一股子阴寒劲儿,跟冰刀子似的,猛地从那鼎里炸开来,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周围的温度唰一下降了十来度,呵气都能瞅见白烟儿。李司辰感觉自个儿周身的血都快被冻僵了,脖子后头的汗毛唰啦一下全立了起来。
“我艹!”
他头皮瞬间就麻了,那根本不是什么风,就像是数九寒天光腚掉进了冰窟窿,又像是被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从四面八方死死盯住,阴冷、绝望,呛得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本能的念头:这鬼东西…绝对不是人间该有的玩意儿!
几乎是同时,他左眼珠子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