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的温热感,像揣了个小小的暖手宝!
他猛地睁开眼,激动地看向舅公。
老头儿依旧眯着眼,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淡淡一句:“嗯,算是摸到门缝了。别嘚瑟,继续。”
画符的练习也没停下。
舅公不再让他胡乱画,而是先从最基础的“净衣符”线条练起,要求每一笔的粗细、转折、力度都一丝不差。
“画符如练字,架子先搭正了,再说神韵。”
他握着李司辰的手,带着他一遍遍描摹。
那手劲很大,捏得李司辰手腕生疼,但一股温和醇厚的气息也随之渡入,让他清晰地感受到笔尖在纸上游走时,那股“炁”的流动轨迹。
偶尔,在他练功或画符到关键处,左眼会毫无征兆地微微一酸。
不再是破碎的画面,而是一种奇特的“视觉”——他能“看”到空气中流淌的、丝丝缕缕的、颜色各异的气息(舅公后来告诉他,那叫“炁晕”,不同属性的炁颜色不同),也能“看”到自己笔下符文的线条中,炁的流转是否顺畅,何处有阻滞。
这能力时灵时不灵,且极其消耗精神,用不了几次就头晕眼花。
舅公对此不置可否,只提醒他:“你这眼,是福也是祸。用它辅助可以,但别依赖。修行终究靠的是自身根基,外道神通,不过是镜花水月。”
这天下午,李司辰好不容易画成一张勉强及格的“净衣符”,正有点小得意,舅公却从箱底取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
他解开绳结,揭开油布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仔细。油布褪去,里面是一柄尺子。颜色深紫,触手温润如玉,却比玉沉重得多,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云雷纹和星宿图案,散发着一种古老苍茫的气息。
“这是‘量天尺’,咱老袁家祖传的玩意儿。”
舅公摩挲着尺身,眼神有些悠远,“不是真让你去量天,是度量‘炁’的尺子。以后你练功画符,把它带在身边,能助你凝神静气,辨别炁机。遇到邪祟,也能当家伙事儿使。”
李司辰接过尺子,入手沉甸甸的,一股温和厚重的气息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让他因练习而焦躁的心绪顿时平复了不少。他知道,这玩意儿绝对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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