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边看看!”
他必须亲自确认情况,寻找任何可能的解决办法。
十几分钟后,几人快马赶到河边。
借着微弱的天光,只见原本横跨河面的大桥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桥墩矗立在湍急的河水中。
几名侦查连的战士正用竹竿探测着河水深度。
李云龙跳下马,摆手制止了战士们的敬礼,直接问道:“河水多深?”
“报告旅长,岸边能到腰,河中心……估计能到脖子。”
李云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鬼子既然炸桥,目的就是阻断援军,这是铁了心要吃掉孔捷的独立团啊!
这是下决心想把孔二愣子吞下啊!
“离这最近的一座桥有多远?”情况紧急,李云龙根本没时间摊开地图。
“十公里外还有一座!已经派人去查看了,不过估计……”田远面露难色。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鬼子既然要阻援,怎么可能只炸一座桥?
万幸的是,河对岸并没有发现鬼子防守的迹象。
想必鬼子认为凭借这条湍急的秋河和被毁的桥梁,援军根本不可能飞过去,因此防守重心并未放在这里。
若是既有断桥又有守军,那今天就算真长出翅膀也难飞渡了。
李云龙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所有可能的渡河方案。
让战士们武装泅渡?
在这深秋时节,河水冰冷刺骨,人游过去就算不病倒,携带的枪支弹药被水一泡,也基本报废了。
难道要战士们丢下装备,游过去跟鬼子拼刺刀?
不行!
冷兵器去和鬼子热兵器打,那不是带着战士们千里送人头吗!
不带弹药,就算过河也支援不了孔二愣子。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命令一团原地休息,保存体力。
同时让田远立刻带人去附近村庄,向老乡们借些门板、木料,哪怕能临时搭个浮桥,或者扎几个木筏用来运送弹药也好!
耽误的时间,只能在过河后拼命赶路找补回来了!
就在侦查连的战士领命,准备分头行动时,
几个身影,打着手势,从暮色中匆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