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李云龙的目光，孔捷和丁伟也仰头看去。
天色阴沉，浓云密布，确实像是要下雨的光景。
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管下不下雨？
两人面面相觑，完全摸不透李云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李，下不下雨跟咱们往哪儿突围有啥关系？都火烧眉毛了你还研究这个？”孔捷忍不住问道。
“就是！你再不发话，可不让你指挥了啊！别说我俩不给你这大旅长面子啊！”丁伟也跟着嚷道。
“往正南方向突围，”李云龙抬手一指，“到那座最高的山脚下汇合。”
这个方向原本不在计划之内。
原本他是打算往西南方向突围，楚云飞的358团驻扎在那个方向，凭自己对那个家伙的了解，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
但观察了天气和鬼子动向后，他改变了主意。
是要上山吗？
孔捷和丁伟同时皱眉。
占据高地确实能依靠地形阻击鬼子，削弱航弹威力，可这又能撑多久？
他们通讯落后，叫不来援军。一旦鬼子完成合围，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算了，晚死总比早死强，起码能多宰几个鬼子！
既然有了方向，丁伟和孔捷也顾不上多问，必须赶在鬼子轰炸机投弹前把部队分散，组织突围。
……
很快，三个团化整为零，朝预定方向各自突围。
分散兵力虽削弱了火力，却有效降低了航弹可能造成的伤亡。
天上的鬼子飞行员似乎看穿了八路的意图，并不急于投弹，继续盘旋寻找最佳时机——等待下方八路重新集结的时刻。
敌机在头顶嗡鸣，带来沉重的心理压力；地面的鬼子层层拦截，不断迟滞三个团的转移速度。
幸亏三个团都练过三三制战术，即便分散行动仍能保持突击能力，这才没被越聚越多的鬼子造成更大伤亡。
……
与此同时，田远过河后一路疾驰，终于赶回独立旅驻地。
他将李云龙和独立团的情况向赵刚汇报后，赵刚二话不说，立即带领独立旅主力奔赴赵家裕接应。
然而当部队赶到赵家裕，看清河对岸的形势时，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对岸已驻扎了两个鬼子装甲中队和大量步兵。
赵刚立刻意识到：李云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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