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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时狠辣果决,但私下里又对土地和同胞有着最深沉的情感。
独立旅的战士们对这位旅长,除了上下级的服从,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重和无条件的信服。
就连她自己,此刻只是坐在他身边,都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和踏实感。
“陈记者,有个事想麻烦你。”李云龙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明天下午,能帮独立旅拍些合照吗?”
正思绪飘飞的陈佳英,听到这个请求,几乎是下意识点头应承下来::“没问题!”
“那太好了,我代表独立旅谢谢你了。”
“不用谢,大家都对我很好,这是应该的。还有....”陈佳英微微一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您以后别总是‘陈记者’、‘陈记者’地叫了,听着怪生分的,以后……就叫我佳英吧。”
佳英?
这称呼……是不是太近了?
李云龙还没反应过来,陈佳英已经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转身下山了。
望着她的背影,李云龙摇摇头。
算了,不能多想,也不敢瞎想。
参谋长再三叮嘱过,谁敢碰陈佳英半根手指头,直接枪毙。
掐灭烟头,把杂念甩出脑子,李云龙再次看了一眼山下那片安静的陵园,也默默地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