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每天都要跟我讨论病例，走之前不可能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她盯着季权，一字一句道：“而且，盛馆主那天回来的时候，哭成那个样子。你觉得他是在为一个人回老家哭吗？”
季权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躲闪：“那……那是盛馆主舍不得叶深，他重感情……”
“够了！”郑心菱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爸，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大堂里的宾客被这声音吸引，纷纷转头看过来。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众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季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伸手去拉郑心菱，压低声音道：“心菱！你别闹！这么多人呢！”
郑心菱甩开他的手，转头看向盛馆主，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盛馆主，你告诉我，叶深到底怎么了？”
盛馆主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盛馆主！”郑心菱的声音更急了，“你要急死我吗？！”
盛馆主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心菱……叶深他……他……”
“盛馆主！”季权厉声喝道，眼神里满是警告。
盛馆主被这一声喝得浑身一颤，可酒精已经冲上了头，这些天积压的恐惧、愧疚、委屈，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季权的鼻子，破口大骂：“季权！你还有脸拦我！你做的好事，你以为能瞒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