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灵雁各夹了一块排骨。两人低着头吃饭，都没说话。
这顿饭吃得很快，吃完就散了。
当天下午，周玉染就开始着手准备去韩家的事。
她没有带太多人，只挑了周家几个得力的护卫，又联系了乔家和吕家的人，让他们在韩家所在的城池等着。
沈叶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上车，叮嘱了几句。周玉染摆了摆手，车窗摇上去，车子驶出了周家大门。
沈叶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站了很久。
晚上，沈叶陪着麒麟在院子里喝茶。老头儿难得没有去后院钓鱼，坐在石凳上，端着茶杯，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师父，贯清盟那边，您去过吗？”沈叶问。
麒麟摇了摇头：“没去过，但我听过裴靖这个人。他是个狠角色，当年一个人挑了三个古武世家，把人家满门上下杀得干干净净，连襁褓里的婴儿都没放过。”
沈叶皱眉：“这么狠？”
麒麟看了他一眼：“干杀手这一行的，哪个不狠？不过裴靖这个人有个毛病，太重感情。听说他老婆死得早，就留下一个儿子，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你要是从他儿子身上下手，八成能拿捏住他。”
沈叶嘴角抽了抽：“师父，我是去谈合作，不是去绑架。”
麒麟“啧”了一声：“我就是打个比方。你到了贯清盟，见机行事就行。裴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姿态放低点，他应该会给面子。”
沈叶点了点头，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