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还是想离开[迷雾]的嘛,所以总要留个人,为[迷雾]的逃跑做接应。”
[迷雾]首领笑道:“你倒是不隐瞒。”
安溪:“说的好像我隐瞒,[迷雾]就不会做防备一样,对于我想逃离[迷雾]这件事,与我留索求在外面的目的,我不信你想不到。”
[迷雾]首领:“确实,在[氛氲]门口看到只有你和祁途的时候,我就已经大概猜到索求留在外面的原因了,就是没想到安溪小姐还真是直白。”
[迷雾]首领把她的咖啡拿开,换成安溪喜欢的甜点:“我还以为,起码在我这位[迷雾]首领面前你会装一下。”
“从计谋上看,伪装的必要,是在对方不知情的前提下,或者是要利用对方感情的前提下,但现在你都已经猜到索求了,我再伪装,那就叫表演了。”
安溪平淡道:“我还没有表演的爱好。”
“看得出来。”[迷雾]首领观察着安溪的伤势:“安医生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呢。”
像安溪这种,既可以在[氛氲]被炸前,好好的跟他聊天,为索求转移注意力,也可以在[氛氲]被炸时,毫不犹豫的跟[迷雾]翻脸。
正好这时,安溪包扎完毕,她问[迷雾]首领:“还不走吗?”
“不急。”他指着安溪面前的蛋糕:“安医生可以吃完再走。”
安溪挖了口蛋糕:“你们[迷雾]倒是宽心,不怕我拖时间?等索求他们带着格林蒂尔的人来救人?万一我就突然不在意游鲤了呢?那样我可就离开[迷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