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研究过了，那个孩子至少也有三个多月。也就是说，这一定是白殊然的孩子。”
冷泉灵没想到这件事还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低头望了望草地，再抬头时，已经是双眼含泪了。
“孩子没的可怜，是被他爸爸亲手打下来的。”
“所以说他造孽！”
向子荐迅速摆明立场，自己不是站在白殊然那一边的。“他让我代他向你道歉，说以后一定会弥补你的。”
“不用他弥补，前后救了我三次性命，足以抵消了。”
冷泉灵现在的心境非常开阔，摆脱了之前那些迂腐的生活，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只是向少爷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算是你欠我的人情吧，以后我叫你还我可一定要还。”
向子荐眯起眼睛来笑，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好看。
“对了，有一件事我很不明白。你自愿去找殊然，但是到了帅府以后却又丝毫不给冷玉江办事，一直在找一个手帕的下落。这事我和我殊然交谈过，总觉得你另有目的。”
冷泉灵知道向子荐总有一天会问出口，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瞧不出来。
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了。
“我的母亲姓尹，我八岁那年被帅府收了去，从此就再没出来过。杳无音讯不知生死，我父亲多方打听，都没有回音。后来我自己去查，只知道当年少帅一直在训练用活人靶子，也知道帅府需要大把的奴仆。我进帅府，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查询我母亲的下落，答应冷玉江帮他传递消息，只不过是为了让他给我提供能进入帅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