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正了正自己的抹额,“蓝氏子弟自幼便佩戴云纹抹额,因为姑苏蓝氏家训有云,抹额意寓规束自我,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
苏昌河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亮了一个度又一个度。
“苏公子,你觉得,你属于哪一类。”
“妻子,我属于你妻子那一类。”
苏昌河的回答又快又急,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
蓝观颐抽了抽嘴角,对此不予置评,她也没想到啊,这人居然都不动一下脑子。
“换言而之,只有我的命定之人,才可以动我的抹额,苏公子,明白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