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下来,该怎么告诉这人呢,他是来杀一个,马上就要死在那群姑娘手里的人渣呢。
他抬起眼睑,眸子黑亮的如同水洗的珍珠一般,明亮又真诚。
“本来是要杀一个人的,但是,现在好像没有我出手的机会了。”
宛郁朝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哦,原来是要杀一个该死的人啊。
“真的吗?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她转了转手里的伞柄,说不好是在逗他玩,还是真的就怀疑他。
苏暮雨身形蓦得一滞,这姑娘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但是,却并不让他讨厌,因为,她的眼底太干净了。
带着纯粹的欣赏,就好像对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一般的欣赏。
苏暮雨知道,那份欣赏,大抵是因为他的皮囊。
“因为我是要交差的。”】
(兢兢业业工作的小木鱼,遇上了出来玩替天行道的朝朝宝贝。)
(朝朝:是正经工作吗。)
(暮雨:是啊是啊,就是临时被抢了饭碗,我只能躺平一下了。)
(什么阴间笑话话,暗河的单子都有人抢着干了。)
“唉,暮雨确实生的好,但是,暮雨啊,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老实了。”
没事学学你的好兄弟吧,慕明策就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