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唐宗、宋祖那样的存在,甚至比他们更强。
但弊端也同样明显,另一种结果就是加速王朝衰败。”
他看着朱标,眼神里满是权衡:
“现在,咱的大明已经进入平稳期,经不起大起大落,咱不敢赌,也赌不起。
这就是宇儿不能当太子的根本原因。”
可朱标听完,非但没解惑,反而更迷茫、更不可置信。
许久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用复杂到极致的眼神看向朱元璋,憋出一句:
“父皇,
二弟说你有小农思想,这评价确实到位,
你是真把大明王朝,当成咱老朱家的私产了。”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明明眼前就有个,能让大明空前强大的雄主,你却因为担心老朱家的家业,对他满心忌惮。
现在我好像真能理解,二弟那些年为什么对你有怨恨了。”
朱元璋的脸瞬间黑了,憋得通红,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满眼凶光地瞪着朱标,怒吼道:
“标儿!
你是在瞧不起咱吗?
觉得咱没出息?
咱就不怕你笑话,咱就是小农思想,怎么了?
咱就把大明当老朱家的产业,又能怎样?
你还敢编排起你父皇来了!”
说着,他抬手脱下鞋,对着朱标就甩了过去。朱标早有防备,见朱元璋刚有动作,扭头就跑,跑到书房门口时,还回头喊:
“父皇,
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二弟的话有道理了!
我已经想好了,等我再学一段时间,就让二弟把你赶下台,我登基后,第一时间就把皇位传给二弟,
到时候,你想拦也拦不住!”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暴怒的朱元璋在书房里气得怒吼连连,而逃远的朱标,却笑得格外开怀,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敢这么忤逆父皇,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离去的朱宸宇走在回演武场的路上,脑海中思绪翻涌。
他本想从朱元璋那里寻得一个默认,若能得到朱元璋许可,他既多了份拯救常遇春的理由,也能对系统有所交代。
可方才书房里的对话让他清醒,这份期待终究是太天真了。
不过,系统那句运朝建成后,可用王朝气运复活所有文臣武将的承诺,倒是让他松了口气,不必再为常遇春的命劫过度焦虑。
只是一想到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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