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国华看着电话，在凌平市敢主动挂自己电话的人，怕是只有她一个人，和女儿通完电话，刚刚烦闷的心情彻底消散。
市委办公大楼门口，市委书记的专车出现，提前守在一侧的女人起身，戴着帽子和口罩，从袋子里取出一沓印好的纸，上面有照片，车子速度放慢准备拐过去的时候，她突然将手里的一沓纸朝着上面洒了出去。
“那个人。”
警卫立刻发现异常，快速冲过来，直接将女人给按住。
“放开我，市委领导滥用职权包庇子女犯罪，还有天理吗？”
女人大声喊出来，但是很快嘴巴被捂住，两个警卫快速将人弄到一旁处理，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在市委领导的面前发生。
“停车。”
夏国华隐约的听到了，而且看到了漫天飞舞的纸，“小齐，下去看看，拿一份过来。”
“好的，夏书记。”
齐磊下车，从地上捡起一份，顿时脸色一变，他的手跟着一抖，刚刚捡起的纸掉到地上，上面的照片清晰地拍到了夏沫，后面还有撞车的画面，最不可思议的是救护车从被撞的车里将满脸是血的司机救出的一幕居然也有。
“小齐。”
齐磊愣在原地，随着夏国华的喊声，他用颤抖的手又捡起一份，然后转身缓缓走了回来。
“领导，就是闹事的，故意在市委门前散发材料，我安排警卫那边处理一下就行，这种事经常发生。”
“拿给我。”
夏国华看出秘书齐磊的脸色不对，毕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对他还是非常了解。
“领导，是真的。”
齐磊攥紧手里的那张纸，随着手指用力，纸皱在一起，他意识到并没有完全清除痕迹，虽然警方删除了现场所有的监控录像，但是没有办法保证当时现场出现的人都找到，他同样意识到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夏沫和夏书记之间的关系，普通人并不清楚。
“拿来。”
夏国华伸出手，坚持要看，齐磊只能缓缓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