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笔记本,“老太太叫周玉兰,六十七岁,在这条巷子里住了四十多年,老伴去世了,子女都在外地打工。她的小卖部卖些烟酒零食,生意很差,一个月也赚不了几百块钱。我们侧面了解了一下,她跟目标没有任何关系,纯粹就是做买卖。目标两次买东西都是付现金,老太太不认识他,也没跟他说过多余的话。”
“现金。”李威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眉头微微皱起。
“对,现金。第一次买烟给了一张一百的,老太太找了他八十多块,第二次买了一包方便面一瓶水,给了十块,没让找零。”
“第一次那张一百的,能追踪到来源吗?”
朱武摇了摇头:“那三十万现金是从银行取出来的不连号旧钞,本身就是犯罪分子为了规避追踪特意准备的。我们查过,那批钞来自全市十几个不同的银行网点,经过多道中间人转手,溯源基本不可能。”
李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那扇紧闭的木门。
他在想一个问题。
这个人在等什么?
彭远志已经死了,交易失败,上线应该已经知道了消息。
正常情况下,一个负责接货的中间人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立刻逃离,要么想办法联系上线重新安排。
这个人都没有做。他像一只冬眠的动物一样蜷缩在那栋空楼里,每天只出来买一点维持生存最基本的东西,其余时间都在房间里待着。
他在等,但他在等什么?
“朱武,”李威突然开口,“那栋楼查过了吗?古仓巷7号,产权是谁的?之前住的是什么人?”
“查过了。”朱武翻开另一页笔记本,“古仓巷7号是一栋三层砖混结构住宅楼,建于1983年,原产权人是市第二纺织厂的职工宿舍。1998年房改的时候,这栋楼的产权被分割出售给了当时的住户。2016年城南老城区启动拆迁征收,这栋楼的大部分住户都已经签约搬走了,目前还有三户没有签约,但实际居住的只有一户,一个叫陈德贵的退休工人,七十一岁,独居,性格孤僻,跟邻居都不来往。我们的人去接触过他,他说二楼和三楼早就没人住了,他自己住在一楼靠里的那间。至于目标住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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