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搜的是能让自己睡个好觉的东西。两种搜法,两种心态,两种结果。
“可以。”
“第二件事,杨宝昌在金柳市的所有生意,不管合法的还是不合法的,全部没收,全部查封,全部清理干净。不是做做样子,不是给老百姓看,是动真格的。金柳堂的赌场、高利贷、地下钱庄,明面上的杨宝昌名下的房产、车辆、公司账户,还有那些登记在别人名下但实际属于他的资产,能查到的全部没收,查不到的也要想办法查。目的只有一个,把暗地里那个杨宝昌逼到绝路,这些财产某种意义上还是属于他的,被抓的那个只是个替身。”
郑重的眉头皱了一下,那一下皱得很深,深到额头上出现了三道像刀刻一样的纹路。他看着李威,嘴唇动了几下,然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李书记,杨宝昌在金柳市的合法生意,有些是跟金柳市的官员合作的,有些是跟省里的企业合作的,有些是跟银行有债务关系的。如果全部没收,牵扯的不是一两个人,是一大批人。”
“郑局,我不是要你把那些合法生意一棍子打死,我是要你把它们从杨宝昌手里拿走。不管他跟谁合作,不管谁在里面有股份,不管银行贷了多少款,这些生意的实际控制人是他,受益人是他的犯罪网络。你把这些生意收走了,他的钱就断了;他的钱断了,他的人就慌了;他的人慌了,就会犯错;犯了错,就会露出破绽;露出破绽,我们就能找到他。暗地里的那个杨宝昌不怕坐牢,不怕死,甚至不怕你把他的替身抓走,因为他知道只要钱还在,他就能再养一个替身,再织一张网。但如果你把他的钱断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就像一条被拔了牙的蛇,再毒也咬不死人。”
郑重沉默了很久,目光从李威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条车来车往的街道上。
街上有人在走,有人在骑车,有人在等公交车,有人从超市里拎着大包小包出来,脸上带着对生活的那种或满足或不满足的表情。
他们不知道金柳市的天曾经被捅了一个窟窿,不知道窟窿下面还有更深的黑暗,不知道有人正在想办法把那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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