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基本就是李威一个人在扛。马国良这个人你也了解,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让他跟李威搭班子,本来就是省里当时的一种平衡考虑。可现在的问题是,李威这个人能干,但太能干了,也太独了,他根本不把马国良放在眼里。我今天来不是要告谁的状,我是担心凌平市那个摊子太大,李威又没有正儿八经搞过经济,万一决策出了问题,后果谁来承担?"
刘岩康微微点头,闫光明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换做自己是省长,肯定也担心凌平市的经济崩掉,必然引发连锁反应,影响全省的经济发展。
"老闫,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李威这个人,当初是我提议调去凌平市的,这个责任我来背。你说他没有经济经验,这话没错,但你想想,凌平市那个摊子,换一个有经验的人去,就一定收拾得了?"
闫光明眉头一皱,他在思考刘岩康这番话的意思。
刘岩康继续往下说,"去年河道治理的时候,水利厅的人跟我说,凌平市那条河三十年没清过,历任班子都提过,没有一个人干成。李威管了,不到半年就清完了,汛期也没出问题。信访清零那件事,省信访局的数据你也看过,凌平市积压了四百多件信访积案,十年没解决,李威不到半年消化了九成,用的什么办法?把信访局长换掉,把县区的一把手喊过来一个个的谈,能解决问题的留下,解决不了问题的换人,你说这是粗暴也好,独断也好,结果摆在那儿,老百姓的诉求解决了,上访率降了七成,矿区问题更不用说了,那是个炸药桶,前任班子谁碰谁炸,李威把涉黑的那帮人连根端了,矿区现在稳定了。"
刘岩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看向省长闫光明,"老闫,我不是在替李威辩护。他这个人毛病很多,我也知道,他在凌平市得罪了多少人,我心里有数。但凌平市那个地方,不是靠四平八稳能救过来的。夏国华和吴刚这几年把局面搞成那样,留下一堆烂账、一堆矛盾、一堆半拉子工程,你说派一个有经济经验的人去,能干什么?按部就班地调研、论证、评估、立项,一套流程走下来两年过去了,凌平市等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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