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您怎么……"
"你先别管我怎么来了。"李威侧身一步，让出窗口的位置，示意老王把材料递过去，"这位师傅办营运手续，材料都准备齐了，窗口说体检报告不行，非要去指定的私立医院重做。你告诉我是谁定的这个规矩，理由是什么？为什么大医院的体检报告不合格，这种私立医院的就合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运营处处长接过材料翻了翻，手都在发抖，他当然清楚私立医院体检的猫腻，下面的人自己搞出来的小名堂，跟那家体检中心有利益往来，每介绍一个人去体检都有提成。这种事放在以前没人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马上办。"他把材料往窗口台面上一放，"所有材料合规，按规定从速从快办理，谁让你卡的？我说过多少遍，能办的一次性办，不能办的讲清楚理由，医院的体检证明，只要是正式医院出具的都可以，你这是什么态度？"
里面的工作人员站在那，双手紧张地抓住衣服，脸色吓得都白了，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低着头一动不动。
运营处处长一摆手，"换个人，小刘，你过来接这个窗口，所有手续一次性办结，不准再出幺蛾子。"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办事员赶紧起身过来，接过老王的材料逐一核对，态度跟刚才判若两人。
老王站在窗口前，手里捏着身份证，整个人还有点发懵。他低头看了半天办事员翻材料的动作，又抬头看了一眼旁边负手站着的李威，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憋出一句话："您是……市长？"
李威看了他一眼，"先办手续，办完了再说。"
老王不敢再问，回过头盯着窗口里的流程。
新换的办事员手脚麻利，材料逐一扫描存档，表格一项项填完，前后不过十分钟，一张临时营运凭证就从窗口递了出来。
"正式证件七个工作日之内寄到你留的地址，这期间凭这个临时凭证可以正常上路运营。师傅，你留个电话，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
老王接过那张纸的时候手还在抖，他把运营凭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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