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查需要一点时间,但已经锁定了他出现在广场南侧的时间点,正在调那一片的所有民用监控。"
清河县公安局的刑侦大队长也站了起来:"侯队,局里的人和车你尽管调,今晚不管是排查还是蹲守,我们这边全力配合。"
侯平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会议室的窗户前面,外面天边的云层开始泛黄,日头正在往西沉。他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点着,只是咬着滤嘴静静站了一会儿。
大力从后面走过来,低声问:"你说他那个冒牌货安排去坐火车,自己留在清河,他就不怕我们地毯式排查把他翻出来?"
"他赌的是我们会跟着那个冒牌货走,把主要精力放在南线追逃上。"侯平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但他漏算了一点我们对他的了解比他以为的要多。他的走路姿势、耳朵上的缺口,这些细节他以为没人会注意,可偏偏就是这些细节让他漏了馅。"
大力咧嘴笑了一下,"说到底,他那些'周密计划',在你面前都不够看。"
侯平没有接话,把烟重新叼回嘴里,真正的唐明豪此刻应该正藏在清河县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他布下的那个"替身"把警方的视线全部引到南边去,然后他从容不迫地离开,做他想做的事。
这步棋他再也走不通了,因为被发现了,肯定要把他的路彻底堵死。
火车站那个冒牌货被盯上,跑不了多远就会被拦下来。
南线一旦卡死,唐明豪就等于被困在了清河这个巴掌大的县城里,他再想出去就难了,更加别想轻易靠近凌平市附属第一医院。
侯平深吸一口气,这一刻他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压力,不是因为唐明豪,完全是因为即将手术的市长李威。
唐明豪的最终目标是报仇,这次的机会明显是冲着即将手术的李市长来的,如果不是周琳说出真相,手术途中被人做局,在手术时动手脚,根本没人能发现,那样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这招足够阴险,还好提前发现,否则真的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