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
但是回应他的，是顾天擎砰的关上的房门。
他去了书房，站在落地窗前，正好可以看到别墅大门口的情景。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或许她们都觉得他要弄死她，但是他自己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身后的书桌上，密密麻麻摊着大摞的文件资料，都是近年来关于她的生活资料。
痛恨却不代表全然没有关注。
但他也是真的不知道手腕内侧的那道就算过去这么多年依然触目惊心的伤口，强烈的头疼袭来，他下意识用手撑住了窗台边缘，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身体，她又何曾知道，这么多年，他也未曾睡过一个好觉。
桌上的电脑跳出来一个弹窗。
转过身，他还是接了。
只不过看起来气色很糟糕，那边的白莫离相当震惊：“出人意料，这是怎么了，一副被女人甩了的模样啊，不会那个段琪巧都甩了你吧。”
顾天擎阴沉着脸：“赶紧说事。”
“火气这么大，又像是欲求不满啊。”
看顾天擎的脾气已经达到爆发的临界点，白莫离总算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大鱼已经咬钩，等着收网就行，你的苦日子也马上要到头了。”
话虽如此，顾天擎并没有任何放松的神色：“段明瑞既然能混到那个位置就绝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东西。”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会小心的，我在这边肯定没事，我担心的还是你，千万别心慈手软，也千万别感情用事，我知道你放不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顾不上她的话，只会害了她。”
“不用你说。”顾天擎一身的低气压，即使隔着屏幕白莫离也能感觉到。
他也收起了玩笑的成分：“如果这次不能把姓段的一锅端了，我就跟他姓！”
白莫离的眼中浮现出势在必得的阴狠，顾天擎身体靠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内，只说了两个字：“小心。”
白莫离随之淡淡微笑：“你要更加小心才是，我孤家寡人，有本事他们来把命拿走就是。”
顾天擎承诺：“等这次事情完了，给你放个大假。”
白莫离神情怔了怔，淡淡道：“到时候再说吧，你睡去吧，大半夜的。”
是啊，大半夜的，结果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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