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明意,母后都是为了你。为什么要回来?母后是怕你出事,想你以后卸去尧光山太子的重担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为什么就是不理解母后的苦心?”
君后镜舒有些生气,“难道你不知道,一旦你的身份泄露,将会惹来杀身之祸?哪怕你是我的女儿,也不能幸免,你知不知道?”
没有灵脉,君后镜舒遮掩明献太子女身的秘法,会失去作用,已经到了不走不行的地步。
阿拾,“母后不必担心,只要母后不说,我的身份不会暴露。我为什么要离开这?”
阿拾一脸认真,“母后,我的灵脉毁了,明心也是个废人。就算父亲偏宠他,有母后在,儿臣上位的几率也和他一样,为什么我们不争一争?”
君后镜舒望着她,窥见了她眼底里的野心,她面部有了变化,好像是第一次认识阿拾一样。
她有些不确定,“你说什么?明意,这就是你的想法?”
阿拾后退一步,挺拔的身姿和她形成对峙之势。
阿拾字句清晰,和她摊牌了,“是,这就是我的意思。母后,我要做尧光山的神君,你肯不肯帮我?”
君后镜舒目光锐利,定定看着她,就像在审视一个陌生人,带着猜忌和打量。
君后镜舒缓缓摇头,“明意?你真的是明意?”
阿拾又化作女身,“既然母后不愿意帮我,那就算了。”
君后镜舒看着她背影,修长挺拔的男相,透着冲天的杀意,君后两手微微攥紧,“明意,你给我站住!”
阿拾侧过身子,“母后,请称儿臣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