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是我的下属,我还能出卖你?”
白凤神色一本正经,“难说。”
“啧,真是无趣。”
阿拾悻悻丢掉手中竹条,又问他,“这冬笋,你想怎么吃?”
白凤本就对食物不怎么挑剔,只说了一句都行,全凭借她安排。
她垂眸思索起来,“冬笋肉质紧实细腻又耐烹煮,最适合炖汤,不如炖个冬笋鸡汤,排骨炖冬笋,再来一个焖冬笋……”
阿拾自觉无趣,长长叹了一口气,华阳太后不太好,如今赵姬又搞出这种事,这一年真是不太平。
他们刚拎着满满一篮子冬笋踏出竹山道口,骑马的内侍迎面而来,他看见他们慌张下马,“公主!不好了!”
他脸色焦灼,急急忙忙禀报:“太后遣奴才前来传信,方才雍城庄园那边来人,说是赵太后思念孙儿,特意派人前去行宫请长公子扶苏去往庄园小坐叙话。”
阿拾微微一顿,“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一听此事觉得有些古怪,扶苏公子才从她那里离开不过一晚便叫人来寻,太后认定其中有诈,已然先行调拨宫人侍卫沿路追赶,特命奴来寻您,让您速速前去,拿个主意,查清其中内情。”
倒不是华阳太后多疑,而是赵姬本就有前科,未必就不会对扶苏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