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妍看到莫闻从始至终，目光都没放在自己身上过，不甘的咬着嘴唇。
可偏偏又因为之前恐怖的体验，让她对莫闻产生强烈的恐惧，导致她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哪怕莫闻已经走了，也不敢。
实在是，那冰块化成的水，带给她的痛苦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等到莫闻的身影拐入下一个街道，消失在两人面前后。
柳妍妍才终于有点勇气，小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是武神殿。”
五玖陸似乎在想什么，随口回答。
柳妍妍见状，又升起一丝丝想逃跑的念头，但刚才蚀入骨髓的痛苦，让她瞬间打消这心思。
她真怕再次感受到那种酷刑。
想了想，柳妍妍问道：“刚才那人用在我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一说起这个，五玖陸忽然回神。
转过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柳妍妍：“那是我家殿主才发明的一种刑罚。”
“叫生死符。”
......
“生死符......”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名副其实......”
柳妍妍得知手段的名字后，嘴里轻声呢喃。
随后娇躯微微一抖，俏脸苍白。
显然又想起刚才那种蚀入骨髓的痛苦体验。
“其实殿主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了。”
五玖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柳妍妍茫然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