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我……我没玩过游戏。也……没怎么上过学。”
他之前为了照顾母亲和挣钱,很早就辍学了,更别提接触游戏机这种奢侈品了。
方嘉旬的热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愣了一下,看着薛晓东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以及他手里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凳子,还有他眼神里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局促,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摸了摸鼻子,非但没有觉得扫兴,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责任感。
“没事!”方嘉旬大手一挥,重新揽住薛晓东的肩膀,这次力道放轻了许多,“不会我教你!包教包会!上学的事更不用担心,大哥肯定都安排好了!以后哥罩着你!”
他这声“哥”叫得无比自然,仿佛薛晓东才是弟弟。
薛晓东看着他灿烂的笑容,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度,那股陌生的暖流再次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凳子,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这个凳子……”
“凳子好说!”方嘉旬一把接过那个饱经风霜的木头凳子,左右看了看,煞有介事地评价,“嗯,古朴,有韵味,一看就很有故事!放你房间里当个装饰品,或者留着……呃,垫脚都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推半搂地把还在懵圈状态的薛晓东往楼上带:“走走走,先别管凳子了,带你去楼上选房间!”
周西渡和宋文清肩并肩站在一起,看着往楼上走的两人,周西渡面无表情的淡淡吐出了三个字:“幼稚鬼。”
宋文清也学着周西渡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幼稚鬼。”
陈致浩好笑的看着一本正经的两个小孩,给四个人都下了个幼稚鬼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