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挽留,和顾意鸣道了别后,陈致浩就回了家。
隔天下午陈致浩正在研究天盛最近推出的几个新人的资料信息,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电显示是周西渡幼儿园的班主任李老师。
不会又尿裤子了吧?
他心头莫名一跳,立刻接起。
“是周西渡的家长陈先生吗?请您马上来幼儿园一趟!周西渡小朋友……他和别的小朋友起了冲突,把对方打伤了!”李老师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为难。
陈致浩心里一沉,周西渡那孩子平时闷不吭声,但绝不是主动惹事的性子,他的实际年龄算下来都快成年了,怎么可能会去欺负几岁的小屁孩?他立刻道:“我马上到!”
他抓起车钥匙,几乎是冲出了门,都没通知张猛,自己就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往幼儿园。
刚走到老师办公室门口,还没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正拔高了音量叫骂: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野种!下手这么黑!把我外甥打成这样!果然是孤儿院里带出来的劣根性!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心软收养你,白白浪费粮食!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就是没教养!”
“野种”、“没人要”、“劣根性”……这些恶毒的词语像冰锥一样刺入陈致浩的耳膜。
他沉着脸猛地推开门,办公室里,李老师一脸为难地站在中间,一个穿着时髦却面目有些刻薄的女人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着角落的周西渡,她身后躲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额头上贴着一小块创可贴,正委委屈屈地抽噎。
而在角落的椅子上,周西渡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看不清表情,但那周身弥漫出的压抑和孤立无援,让陈致浩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那女人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陈致浩,语气更加嚣张:“你就是这野种新的监护人?既然收养了这野种,怎么不好好教!看把我外甥打的!”
陈致浩根本没理会她的叫嚣,他怕自己忍不住上去撕烂她的嘴。他从来没主动问过周西渡的过去,但周西渡过往的资料他早就调查过。
从小就被遗弃在孤儿院,三岁才被人领养走,四岁又因为领养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再次被遗弃,陈致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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