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封冻,陆路亦多冰雪,十分不便。师长们也建议我,既去求学,当以学业为重,安心在书院攻读,不必执着于年年返乡。”
话音刚落,原本就因为喝了几口烈酒而脸上红扑扑的秦远山,突然毫无征兆地,眼圈一红,大颗的眼泪就滚落下来。
这个顶立门户的农家汉子,竟像个孩子般,带着哭腔哽咽道:“那这么说,明年过年,家里…家里就只剩下我跟你伯娘,还有豆娘…三个人了?冷冷清清的…连个喝酒说话的人都没了……”
这话语里带着失落与对团圆的热切渴望,让一旁的三叔公也瞬间默然。
三叔公怔怔地看着碗里那点残酒,喃喃道:“是啊…远山这么一说…我那儿安禾,也不回来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