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护着自己的。
电话响了许久对面才接起来，声音冰冷：“喂？”
“喂？师兄，是我...你不会还生我气吧？我跟你说，都是唐暖暖说你不好我才...”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我这边忙。”
李忱雪懵了。
“对了，以后别叫我师兄了，师父说，你被除名了，没事别联系。”那头匆匆挂断了电话，挂之前李忱雪还听见对面有人喊师兄的声音。
“好啊，你转头重新找了个师妹是吧？还拿师父压我？好，好，好，你们都等着！”李忱雪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不仅师兄，闺蜜都离她而去，就连往常那些能说话的鬼也都不见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有些茫然。
“师兄，谁啊？”刘小花整理着文件问道。
秦少卿笑了笑：“不认识。”
“哦。”
“你哥呢？”
“不知道，他刚才就在里面的房间自言自语的。”
秦少卿皱了皱眉：“他倒是会躲清净。”
方知意在自己那个漆黑的房间面色阴沉，他眼前浮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像是某种怨灵。
刚才这个怨灵就想袭击他，还好他反应快直接躲开了。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方知意眯起眼，“敢和我动手的不多，我注意你好久了，你终于忍不住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