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民浩眯起眼，盘算了一下，举起的手变成了抚摸。
至少这一刻，父子俩达成了协议。
隔日，俩人大张旗鼓的出发了，甚至在黄文豪的建议下，他们自己拿着一块破布，黄民浩说，黄文豪写，在那张破布上，方暖成了那个跟着情夫抛夫弃子，卷走家产的坏女人。
方知意在他们进城时就发现了，但是他没有出手。
“恐怕黄家父子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来讨债的复仇者吧？”方知意自言自语着。
“师父？”男主肖齐没听懂。
方知意踹了他一脚：“滚滚滚，赶紧去盯着点那边，要是嫌疑人跑掉了我剃光你头发！”
肖齐答应着，屁颠颠离开了。
方知意则是不远不近的跟在黄家父子身后。
这两个人也是豁得出去，直端端在方暖的律所楼下就跪下了，高举手中的破布，像是告御状一般。
他们吸引了一大批的记者，方暖也随之现身，只不过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她眼中满是冷漠，中间还夹杂着一丝怨恨。
方知意想过无数种解决手段，比如让人打个闷棍，或者搞个栽赃一类的，但是他没想到方暖用了最直接的手段。
她接受了所有记者的采访，并且当着他们的面脱下了外套，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是身上一些伤痕赫然已经成为了永久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