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毛手毛脚把皮碰破了。”
不远处的重楼片区,李大叔正蹲在松树下哼着小调。他经验足,一眼就能从重楼独特的轮生叶片长势判断出块茎位置,手指插入土中摸到圆润的重楼块茎,拇指和食指轻轻扣住基部一旋,带着须根的重楼就滚了出来,棕褐色的表皮泛着晨露浸润的光泽。他身后的竹篮已经装满大半,每一层重楼都用松针隔开避免碰撞,旁边空着的两个竹篮正等着轮换。“大叔,您这进度,今天奔着两百斤去啊!”负责片区登记的小伙子笑着说。李大叔抹了把额头的薄汗,指了指空中盘旋的无人机:“有十三哥这好价钱,咱干活浑身是劲儿!你看这无人机盯着,规矩咱守好,产量肯定差不了。”
最热闹的是中心采摘区,十几个妇女围在一起,一边采摘重楼一边拉家常,手上的动作却快得像按了弹簧。张嫂刚挖出一丛重楼,胖乎乎的块茎带着细密环节,她举起来给大伙看:“你们瞧这品相,环节清晰药香浓,比镇上药材铺卖的好多了!十三哥说这一筐就能顶咱以前种三亩玉米的收入,咱可得好好摘。”话音刚落,旁边的小伙子突然“哎呀”一声,原来是不小心把重楼的须根扯断了。他脸一红,急得直搓手:“这可咋整?”张嫂连忙凑过去看:“别急,先单独放旁边的红筐里,等收工让技术员看看能不能补救,下次记着顺着重楼根须的劲儿拔。”
半山腰的精品重楼片区相对安静,这里的重楼个头更大、药效更足,负责采摘的都是有经验的老把式,但速度丝毫不慢。赵大爷戴着老花镜,每挖起一棵重楼,都要对着阳光照照断面——若是呈现细腻的黄白色,就轻轻放进专用保鲜盒;若有半点损伤,就归入单独的次品篮。他脚下的保鲜盒已经摆了五个,每个都装得半满。“林小姐昨天来看过,说这重楼金贵,”他喃喃自语,“但咱手脚麻利点,一天一百八十斤没问题,绝不辜负十三哥的信任。”不远处,现场负责人举着扩音喇叭喊:“各位乡亲,上午采摘时间快到了,大家加把劲!按现在的进度,人均两百斤稳了!”
交收点前,村民们排起了长队,每个人身后都跟着装满重楼的竹篮,有的甚至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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