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时候也不怕勾到东西。以前你外婆给我编嫁妆绳的时候,就总编这种结,说红绳能挡些小灾小难,再配着你这玉扣,刚好凑个平安意。”
祝十三看着母亲的手,那双手粗糙得能摸到明显的老茧,指节上还留着几道浅淡的小口子——是前几天割黑麦草时被草叶划的,已经结了层薄痂,痂皮泛着浅褐色,看着就让人心疼。可就是这双满是岁月痕迹的手,绕绳、穿扣、打结的动作却格外稳,金线混在红绳里,一圈圈绕出细密的纹路,每一道都打得紧实,金线在红绳间若隐若现,像藏着细碎的星光,落在晨光里,格外好看。
看着看着,祝十三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他大概五六岁,总爱黏在母亲身边,陈桂兰也总这样坐在屋檐下,要么给他编布鞋的带子,要么缝补他磨破的书包口子。那时候她的手还没这么多硬茧,掌心摸上去软乎乎的,蹭过他的手腕时,带着点皂角的清香,那是她早上洗衣裳时沾在手上的味道。有一次他调皮,把刚编好的鞋带弄散了,陈桂兰也没生气,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重新拿起红绳慢慢编,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妈,您这手艺,这么多年都没忘啊?”他轻声问,声音裹在晨雾里,比平时软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过日子的手艺哪能忘。”陈桂兰笑着抬头,把编好的绳头穿过平安扣中心的圆孔,手指捏着绳头,打了个紧实的死结,又拽了拽,确认不会松脱,才把红绳举到祝十三面前,“来,试试长短,要是勒得慌或者太松,我再调。”
祝十三低下头,红绳轻轻套上他的脖子,不松不紧刚好贴合颈围,冰凉的玉扣贴着心口,带着晨露的湿气,红绳的暖意却裹着皮肤,一凉一暖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踏实。他抬手摸了摸平安扣,玉面光滑,红绳的纹路硌在指尖,清晰又真切,像把一份安稳牢牢系在了身上。
“刚好,不松不紧的。”陈桂兰伸手帮他把红绳理了理,让平安扣正贴在胸口,“这样戴着,干活也不碍事。”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妹妹明月清脆的声音:“妈!哥!我上学去啦!”她背着洗得发白的粉色书包,书包带子还是母亲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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