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扇有些陈旧的木门,门轴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这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此刻却觉得格外亲切。刚把撮箕往棚子边挪了挪,想先把草卸下来,灶房的门就被“哗啦”一声掀开了。母亲陈桂兰系着条蓝布围裙,围裙上沾着点灶灰,手里还攥着根烧火棍,显然是刚从灶膛边过来。
看见祝十三挑着满满两撮箕黑麦草站在院子里,陈桂兰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手里的烧火棍“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地上,滚到脚边都没顾上捡。“十三?你咋这么快又回来了?”她快步走过来,声音里满是惊讶,“这才多大一会儿啊——你爸平时割这么一担,从地里挑回来,最少也得磨蹭半个钟,你这去得快,回来得更快,莫不是没割满,糊弄妈呢?”
陈桂兰说着,伸手就去掀撮箕上盖着的草帘——那草帘是她昨天刚编的,用来盖草防止露水打湿。掀开帘子的瞬间,绿油油的黑麦草立刻映入眼帘,草叶长得格外茂盛,还带着新鲜的水汽,根部沾着湿润的褐色泥土,满满当当堆在竹编撮箕里,连撮箕的边缘都冒了尖,显然是实打实的满担,一点都没掺假。
她还是不放心,又伸手摸了摸祝十三的肩膀,指尖隔着T恤触到他的皮肤,没摸到平时挑重物后会出现的红印,反而只觉得他的肩膀绷得紧实,肌肉带着劲,没有半分吃力的松弛感。这才把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眉头又很快皱了起来:“你这孩子,是不是硬撑着?百来斤的东西,你以前连半担都挑不动,上次帮你爸挑玉米,没走几步就喊肩膀疼,今天咋这么利索?别是累着了,怕妈担心没敢说吧?”
祝十三把扁担从肩上卸下来,轻轻靠在棚子的木柱上,扁担与木柱碰撞,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他伸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那汗不是累出来的,是心里的激动没压住,从皮肤里泛出来的热。他看着母亲满脸的担心,到了嘴边的话又悄悄咽了回去:平安扣里藏着术法的秘密太离奇,植药术催发青草、练体诀增强力气的事,要是说出来,怕是要吓着一辈子守着土地的爸妈。而且村里人本就爱传闲话,万一消息走漏,还不知道会招来什么麻烦。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能用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