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却很轻,生怕弄疼他。
“妈,我不饿。”祝十三轻轻挣开母亲的手,动作很轻,没让她觉得被推开,“我走得快,割起来也顺,一个来回用不了多久,很快就回来。你在家看着灶火,别让粥煮糊了,我回来再喝热的。”他知道,有练体诀在,体内的气流不断滋养着身体,别说再割一担,就是割三五担,也不会觉得累。而且他心里还藏着个小小的期待——想再试试植药术,看看能不能让更多的黑麦草长得快些,要是能让整片黑麦田的草都长得又快又好,爸妈往后就真的不用再为割草发愁了。
陈桂兰还想再劝,可看着祝十三眼里的劲儿——那是一种她很久没见过的神采。不是在省城读大专时视频里的迷茫,也不是刚回来那几天的沉闷,而是亮闪闪的,像蒙尘的灯泡突然通了电,带着股冲劲和期待,让人不忍心打断。话到了嘴边,又悄悄咽了回去。她只是伸手理了理祝十三衣领上的褶皱,把翻起来的衣角轻轻抚平,轻声叮嘱:“那路上慢点走,别跑,田埂上刚下过雨,滑得很,当心摔着。割的时候也别太急,累了就坐在田埂上歇会儿,旁边有老桉树,能遮凉,别硬撑。”
“知道啦妈!”祝十三笑着应了声,声音清亮,转身就往院门外走。刚迈出两步,又突然想起什么,脚步顿住,回头对母亲挥了挥手,大声说:“粥你先盛一碗吃,别等我,凉了就不好喝了!”
陈桂兰站在院子里,看着祝十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田埂尽头,那背影不再像刚回来时那样单薄,反而透着股挺拔的劲儿,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她转身往灶房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晨阳把田埂染成了一片金色,儿子的身影在那片金色里,越走越远,却一点都不显得孤单。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眼里带着点笑意:这孩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需要爸妈操心的小孩,能扛事了。
祝十三挑着空撮箕,走在田埂上,脚步比刚才更轻快了些。体内的练体诀在他的意念下缓缓运转,温热的气流顺着丹田、会阴、尾闾一路向上,再绕回丹田,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的力气更足了些,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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