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崇拜的开口：“江大哥，你真是大好人。”
江离愕然。
咋又成大好人了？
“江大哥一定是担心那些试炼者无法得到弟子令，被驱逐出去，所以才努力收集。”
“江大哥这是一心为别人考虑，从不计个人得失。”
江离眨眨眼睛。
自己……是这样么？
恩，对……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江离腰杆子慢慢的挺直，被身边小狐娘吹的有点儿飘飘然。
至于半空，被弑神刺碎片追的上窜下跳的白云飞听到这对话时，白眼都快飞上了天。
这小狐狸是啥脑回路。
这卑鄙无耻凶残的人类，分明是想着奇货可居好吧。
打怪爆弟子令无可厚非。
但是这货不但要爆弟子令，甚至连阵石都要挖走。
别看这入门试炼场内只有两千多座阵法台能唤醒异兽，但是别忘了这阵法台异兽被击杀后，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还是能刷新。
试炼者是可以二刷、三刷，总有概率获得弟子令。
但是这家伙挖走了阵石，阵法台就相当于废了。
如此一来，能运转的阵法台越少，试炼者就越难获得弟子令。
后果就是弟子令更加稀少。
它不用脑子都能想到这货到时候定会坐地起价。
就这也是大好人？
这小狐狸是不是对‘好人’这个词的理解有问题？
不过腹诽归腹诽，一看这两位起身离开，白云飞当时就急眼了，一边躲避弑神刺碎片的追杀，一边嗷嗷叫：“大佬，还有我。”
江离没搭理头顶鬼哭狼嚎的小白蛇，看着一旁满是崇拜的涂山小曦，斟词酌句的开口：
“那个……回头弟子令给那些试炼者，成本价还是要收的。”
至于成本价是多少……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恩恩。”涂山小曦连连点头。
头顶一边躲避一边跟着的白云飞无力吐槽。
这小狐狸，以后被人卖了，恐怕还要给人数钱！
之后一路上，
这一人一妖一蛇的奇怪阵容，开始按图索骥，打怪爆弟子令、挖阵石。
不亦乐乎。
整整一天的时间，江离没有再遭遇刺杀。
靠着羊皮卷的标注，一直到夜幕降临，他们安营扎寨休整，
一共清理了35处阵法台。
获得35枚不同等级阵石的同时，收获了10块弟子令。
其中还有一块内门弟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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